呃,坏人!她怒视他一眼,气冲冲地跑下车,耳边彷佛还能听到他欢快的笑声,笑笑笑,笑死他!
她脚下一踉跄,报应来了,果然不能随便诅咒人……可为什么后面的笑声更响了。
望着她气嘟嘟离开的背影,覃信直接趴在方向盘上笑,剧烈的笑声惹得他喉咙干涩,不由得咳嗽起来。
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他接起来,“喂?”
“阿信,是妈妈啦。”
“哦,什么事情?”覃信摸了摸笑麻了的脸。
“你这个混小子,这个月不回家了?你知不知道你妈我很想你,十月怀胎,结果生下你这么一个不争气的,调皮任性,丢下一句不继承家里事业就跑,这也算了,你还不孝顺……”那边覃母苦口婆心地诉说着心中的苦。
而覃信没有往日的不耐,反而很好心情地说:“这个周末回去一趟,行了吧?”
覃母戛然而止,半晌才说:“你吃错药了?”这么轻易就答应了,平时她要十八般武艺全上,才能拉回他,今天太顺利了。
“不要?”他启动车子,快速地回家,“不要拉倒。”
“要啦,混小子。”覃母高兴地说:“别忘记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覃信挂了电话,夜晚的凉风随着疾行的车速灌进车子里,他瞄了一眼空了的副驾驶座,有一种人走茶凉的突兀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