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菲冷笑一声,“看来你很懂嘛。”
如果是别人这么荤素不忌地讽刺他,他早就走人了,可她说了,他却不想走,反而很认真地解释道∶“没有很懂。”
“你一定有过这样的经验。”
“嗯,算是吧。”他不介意地与她分享,“曾经交往过一个女生,她喜欢偷偷查我的手机,很喜欢打电话、发简讯问我在哪里,或者是紧跟着我。”
容菲丝毫没有同情心地说∶“哦,那么一定是你让她没有安全感。”
“知道吗?”王子玡伸手撑着下颚,神情放荡不羁,可眼神却很专注,“安全感不是靠施舍,而是靠彼此的信任,她对我不信任。”所以他跟那个女生没办法继续谈恋爱。
容菲不屑地垂眸,他这么懂,怎么就不懂好好地解决他跟她曾经的婚约呢,那时用了这么糟糕的方法,他有没有后悔过?容菲轻轻地问∶“这么说,你不会跟一个不爱的女生结婚,假设有一天你在婚礼前发现不能跟她结婚了,那你怎么办,真的不结婚?可酒宴、喜饼全部都已经订好了。”
王子玡神情轻松地说∶“当然不结婚。”
很好,他完全没有悔意,自由自在,完全不在乎别人,自私自利的超级大混蛋!
容菲的眼神突然变得如刀般锋利,王子玡似是没有察觉地说∶“我不会委屈自己。”
很好,他不会委屈他自己,他只会委屈别人,该死,他怎么不吃饭噎死算了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恶人。
在王子玡说完话之后,容菲诡异地安静了,他的黑眸落在她的脸上,她精致的小脸上充满了杀气。他莞尔地说∶“难道你会委屈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