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便让他气了,以前抱着睡好好的,现在就说不习惯了,“现在开始习惯。”她还要说什么,他一掌握住她的丰盈,“前几日我不小心瞄到了你压箱底的东西,才发现原来有些事情不用忍。”
她的身体变得僵硬,她压箱底的东西都是一些书籍,除了养颜养生之道还有夫妻闺房之乐,他是如何找到的?
“原来有些法子也能令人快乐,要不我们试一试?”他邪恶地在她的耳边吹着气。
苏慧浑身泛起鸡皮疙瘩,身体软软地一动也不敢动,女子怀孕也不是不能伺候夫君,有一些特殊的法子可以用,但这些法子都是色到了极点的法子,再说她跟他也冷着呢,她才不会同意他将这些法子用在她的身上。
“不想?”他冷哼一声:“既然不想,便乖乖地别动。”
她咬牙切齿了一番,最终还是得服软,没有再说话了,他这才满意地抱着她睡觉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到了初冬,苏慧临盆了,当时宁启生在关云楼处理生意上的事情,宁府下人通报这个消息的时候,宁启生便匆匆地赶了回来。
刚到院子里,他便听到了苏慧的痛叫声,他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了。她是一个很会忍痛的人,此时这样不顾忌地喊出来,只怕是真真疼到了。他想也没想便抬脚往产房去,连杵在一旁的宁夫人也没有看到,宁夫人连忙让几个婆子将他拦下,她大声斥责道:“启生,你做什么,男子岂能进那污秽之地!”
宁启生傻傻地回过神,仿佛才看到了宁夫人一样,心疼地说:“娘,她很痛。”
“你这个傻子,哪一个女子生孩子不会痛。”宁夫人没好气地说。
宁启生冷静了一下,“娘,我进去陪着她。”
“你……”宁夫人气得想打死这个儿子,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扰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