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这话可是折煞我了,儿子过来给你请安倒成了不孝。”
宁夫人倒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,这个儿子做事情古里古怪的,先是一定要同房睡,后来又搬到书房睡,现在居然又回去睡了,到底心里琢磨着什么事情,她这个亲生娘亲也看不懂了。
宁夫人懒得理儿子,她满心眼里都是金孙,两眼发光地盯着苏慧的肚子,细细地问了问苏慧最近的作息和饮食,“你现在月份大了,越到后头会越吃力,一些小事别不当回事,若是有一点不舒服便要说出来,别忍着,知道吗?”
“是。”苏慧颔首。
宁夫人又拉着苏慧说了好一会话,苏慧让陈嬷嬷将她绣的小衣衫拿出来,“娘,闲来无事便绣了一些,你看看。”
“你真是的,怀着身子做这些累人的活干什么。”宁夫人瞪了她一眼,却又忍不住地拿起来小衣衫看了看,“嗯,这针脚不错,就是最后收脚的时候没做好,但也无碍。”
“嗯嗯。”苏慧认真地听着。
宁夫人将小衣衫放回去,疼惜地说:“别再做这些了,家里的丫鬟也会女红,让她们做,也可以请绣娘做,千万别累到自己。”
苏慧摇摇头,“整日无事可做,找这些事情做做也好打发时间。”
一旁的宁启生听闻此话,眼睛闪了闪,“娘子要是真的无事,不若替为夫做几个荷包吧,可比这些衣衫简单。”
不等苏慧说话,宁夫人先骂他,“你多大的人了,见了好的便想收到怀里去。”
“娘。”宁启生抿了一下唇,“我也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,只是希望娘子能见好就收,免得日日捣鼓这些,若是沉溺其中,倒不如吓唬她,看她还敢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