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都不公平,苏慧心痛难耐,她一门心思地对他好,她对他却是可有可无,泪无声地从她发红的眼里落下,她舔了舔嘴唇,尝到了伤心痛苦的咸味,她深吸一口气,“宁启生,你这个没良心的人!”
宁启生不想听了,大掌捉小鸡似的将她捉到跟前,带着酒意的眼眸直视她,“苏慧,我娶你因为我们两家有婚约,你嫁进来了就要好好伺候我,以后再为我们宁府多生几个孩子,你便功德圆满了,如此简单的事情,你非要弄得复杂?”
她听到了,他娶她是因为婚约,他与她相敬如宾,她为他们宁家生孩子,成了宁家的大功臣,他也不会亏待她,他便是这个意思吧。她吸了吸发红的鼻子,眨掉眼眶的泪,“如此,我还要谢谢你。”
“苏慧,你不要听风便是雨,没错,我是想过娶钱寡妇,却是以前的事情,你要为了过去的事情与我斗气?”
她才不是,刚开始听到时她不服气、她不敢相信,她竟连一个寡妇都不如,但再往深处一想,哪里是她不如寡妇,是她不如寡妇会生,她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要给他们宁家生孩子的女人。这样的女人,他谁都可以,她苏慧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。只是明知道如此,她为什么要伤心呢?他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男人,她为什么要为他伤心?
啪,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的安静,宁启生低头看着被拍开的手臂,一脸不解地看向了她,“你……”
“宁启生,你没有错,有错的是我。”她诡异地看着他,泪不再淌,语气平稳地说:“是我要的太多,而你要的太少。”
不懂她在说什么,他皱眉地看着她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呵呵。”她冷笑几声,“我苏慧无德无能,没有办法为你们宁家生下孩子,我自请下堂。”
自请下堂?宁启生的酒意全没了,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娇美的女子,为什么他完全不懂他们是如何到这一步的。
苏慧没有看他一眼,转身便走出了厢房,偌大的厢房转眼间只剩下了宁启生一人。
在外面等着的嫣红和陈嬷嬷看着走出来的苏慧,脸上的担忧更浓了,哎哟,她们的好少夫人怎么看起来就像是疯了一样?
“此处不留人,我们走。”苏慧脚步未停,快速地往外走,嫣红、陈嬷嬷急急地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