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望到了一片欲望海洋,她的身体紧绷了片刻。想起他在床上的折腾,她偷偷地打了一个冷颤,一想到隔日起来双腿又要合不拢了,她便羞愧得要死了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热衷这档子事。
但今日她可是寻到了一个好借口,她温声道:“夫君,我来癸水了。”她不敢瞧他脸上的神色,所以她没有注意到男人眼中极快地闪过几抹不易察觉的幽光。
“来癸水了。”他淡淡地重复,掩饰了心中的失望,轻声道:“即使如此,也该就寝了。”
“是。”她心情开朗地放下了针线活,洗漱之后,便乖乖地爬到了床榻睡觉,没有一天比今天还要开心能爬床了。
宁启生跟着也上了榻,因为心情好,苏慧想跟他聊天,“夫君……”
“食不言,寝不语。”
她无语地抿了一下唇,她不知道原来她的夫君是这样古板的人,哎,她不过是想跟他增进感情而已嘛,真是讨厌,一点情趣也不懂。没错,经过短暂的相处,她发现他确实是一个没什么情趣的人,所以她的讨好在他那边多数会打折,真的令她太挫败了。
转眼,苏慧嫁进宁府已经三个月了,院子里的桂花树盛开,开始飘香了,甜甜蜜蜜的桂花香从外边飘了进来,甜入心肺。
树枝上的喜鹊开怀地啼叫,温暖的风吹进里屋,撩起了床幔的一角,两双赤足正紧紧地纠缠,大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,一只喜鹊飞到了窗边,还未停留就被那声音惊得飞走了。
故意压低的呻吟、不经意的粗喘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明显,床幔下的两人早已无心管他人怎么想,男人结实有力的身体压在女人身上,狠狠地抽插了好几下,噗嗤噗嗤,伴随着水润的声音,最后全数埋进了女人的身体里。
泛着红晕的小脸看向外边,天色已泛白了,苏慧深吸一口气,娇喘地说:“夫君,该起了……”他要是再压着她,她非得被压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