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去,便看到他脸上有着被晒红的印子,额上还冒着珍珠大的汗,她仔细一想,嗯 , 走过来估计花了一炷香的时间。
「你干嘛抱我过来这里?」皇甫贞不解地问。
「妳不舒服。」他的眉皱成一条线。
她疑惑地说:「为何不直接回寝宫,再让人喊女医过来。」又想了一下,「或者让人有接将软轿抬过来便成了。」
沐辰沉默了一下,回了三个字,「我忘了。」
沐辰是何许人也,什么大事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人,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忘记了呢,她费尽心思地想着。
他突然有些急了,沉声喊道:「女医呢?」皇甫贞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,「急什么呢。」
「妳不舒服。」他回道。
「我现在舒服了。」她说。沐辰安静了一下,「还是看看吧。」
「小题大作。」
一名女医快速地跑了进来,「臣来迟了。」
「废话不要说,诊脉。」沐辰冷言冷语。
女医小心翼翼地坐在下首,为皇甫贞把脉,心想,人人说脾气好的沐大人怎么这么凶呢,真是吓煞人了。
女医认真地诊脉完之后,开心地行礼道:「恭喜女皇、恭喜沐大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