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恶的话在她的耳边回荡着,她神志不清地随着他摇摆,他的力道很大,撞得她几乎要飞起来,她伸手掐住他的肩膀,指尖陷在沐辰的肌肉纹理里,也不想管,痛便痛死他好了。
他怎么可以一边跟她吵架,一边跟她欢爱,俗话说,床头吵架床尾和,他以为他这样她就会开心,就会不跟他吵架了吗?不可能,她要休了他,她要休了他。
沐辰突然抱起她,将她抵在床柱上,以站姿狠狠地插入她的体内,她发出娇嫩的呻吟,小脸上泛着春意的绯红,美得如花间妖精,专门来诱惑他,他带着怒意,在她的体内用力地抽插着。
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都蜷缩起来,从来不知道,站着还能……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波涛汹涌,她闭着眼睛,圈着他的腰身,无助地趴在他的身上,不能自已地达到了愉悦的巅峰。
眼前一黑,皇甫贞差点要晕过去,可他却没有任何停息,茁壮的巨物张着爪牙又一次地在她紧缩的花穴中挺送,她无法自己地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,「啊」
沐辰的嘴角扬起一抹笑,她以为她可以在他的面前装下去吗,呵呵,他不介意将她所有的伪装踩得粉碎,让她永远也戴不上面具。
她休想逃离他,她尽管上天入地,他也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他绝对会让她知道,他虽然是她的皇夫,可夫权却是不容她挑衅的,他会让皇甫贞深刻意识到,他不是她召爷来。挥之即去的人。他们的情结,早已结下,休想解开他们盘根错节的情结,谁都别想!
第十章
书房里,皇甫贞亲自拿着狼毫笔,稳着颤抖的手,一笔一划地写着,一旁的幽兰伺候在旁,眼睛时不时地关注着皇甫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