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沐辰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,他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,对了,往日他的手伸向她,她必然会主动迎上来,今日却是主动退开了,他的胸口爬满了荆棘,上面的刺时不时地戳他一下,疼得他的胸口麻麻的。
他猛地上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,那股痛如潮水般缓缓地退去了,「皇甫贞,若是你一开始聪明的话就不该招惹我,现在招惹了我又把我丢开,妳以为我会让妳如愿,妳给我听清楚,我沐辰,绝对不会离开妳,我生生世世都会跟妳纠缠到底。」
沐辰又往前一步,一手捧着她的脸颊,凌乱了她的发丝,黑色的乌发衬托着她越发苍白的小脸一字一句地说:「妳要休掉我这个皇夫,作梦,妳要再招惹其他的男人,呵呵我绝对不会放过妳,即便是折断妳的脚,我也会做到。」
皇甫贞眼睛发红地看着他,你疯了!」她都已经委曲求全了,他还要什么,她不要他不了她听不懂他的话吗。
他俯首贴着她的脸,她下意识地扭过头,他的眼一暗一手摁住她的后脑杓,逼着她正视他,「妳要记着,一开始是谁先招惹我的,是妳让我认真的我从未要对妳做什么,是妳一步一步地要我接纳妳,如今我非妳不可 , 妳又要我滚 , 妳以为我沐辰手无缚鸡之力,只能任由妳决定我的命运吗?」
皇甫贞傻楞楞地看着他嘴角的冷笑,他说的话她却听不懂,「你不是一直想离开我吗,我让你离开了,你又为何不满意了,什么叫非我不可?」
他把她往后一推,她脸上闪现一抹惊恐,可随后她摸到了身下柔软的被褥,不知何时她被他逼着来到了榻前,她坐直身体,他却如巨物一般压了过来,再回神时,她已经被他压在他们日日欢好的榻上了。
往日的情景在她的脑海里一页一页地翻动着,皇甫贞的心绪更加不平静。小手用力地推上方的男人,没了住委女皇的端庄,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压抑不住委屈地哭了出来,「你走开我不要你,我再也不要你了」
臣因为沐辰,她痛,她哭、她心伤,如果没有他,她便是无忧无虑的女皇,她要做什么便做什么,她可以继续无法无天,她可以继续逍遥自在,她可以继续做她自己,但因为他,她变得不像她,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。
她不想要这样,一点也不想要,可他又为什么来逼她呢,为什么要他时,费尽心思得不到,不要他时,他却执意要出现在她面前,还开口说要她,可她不想要啊。
如果她一开始就知道,情这个东西轻尝时是这般的甜美,求而不得时是那般的不甘最终放手时是如今这样的撕心裂肺,那么她这一辈子都不要做一个懂情知爱的人,她宁愿做一个没心没肺、无情无爱的人,疯疯笑笑地过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