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一处密道,」青竹淡淡地说:「沐大人请吧。」
「什么意思?」沐辰冷下了脸。
「难道沐大人还想光明正大的离开?」青竹讽刺道:「女皇心善,通融你偷偷离开,假以时日,沐大人的病讯也会传出来,没过多久,南国便不会有沐大人这号人物。」
沐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皇甫贞要他用死遁逃,从此以另一个身分活下去。
「沐大人,快些走吧。」
青竹没耐心地说,她还担心着女皇呢,实在不想跟这个无情的男人说任何话。
沐辰动了,却不是朝那密道走,他转身往正央殿走,惊得青竹喊道:「沐大人,你去哪里?」又看看密道,连忙将密道锁上,等她回过神,哪里还有沐辰的身影。这个负心汉去哪里了,可别惹出什么事情来,她连忙往回走。
在正央殿内皇甫贞眼神空洞地呆望着。
「女皇,当真就这样放过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吗?」剑兰一脸的气氛,恨不得用腰上的佩剑刺那个沐辰好几刀,好让女皇泄愤。
「妳退下吧,我想静静。」皇甫贞抿着唇,眼睛无神地看着远处。
剑兰却不敢退下,闭上嘴站在皇甫贞身边了,这种时候她岂敢离开一步。
皇甫贞闭了闭眼睛,心很痛,却哭不出来,似乎所有的泪水都封锁在了她的身体里一滴也挤不出来。揉了揉头,试图让自己有精神一点,不要再将心思放在沐辰的身上,「朝中今日有什么大事?」她藉此转移注意力。
剑兰想了一下,小心地开口,「大臣担心女皇的后宫。」
皇甫贞的唇又抿了抿,叹了一口气,「沐大人。」一顿,「已经不在,确实是少了一个,确实少了一个后宫之主」
她们谁都没有注意到,一道身影在门外闪动着,她们继续谈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