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呀,真是好大的盛宠啊,她开开心心地脱了披风,钻入他的怀里,「这可是你说的。」
他笑而不语,没有说话,随即也躺下,可怀里的人似乎正兴奋着动来动去,时不时卒若他的头拱拱他的胸膛、他的下巴,他有些无奈地说:「妳到底睡不睡 ? 」
「睡啊。」她理所当然地说,可随即垮下脸,「可人家睡不着嘛,不如你跟我说说话。
「有什么好说的。」沐辰淡淡地说。
「比如你以前在北国」她好奇地想知道他以前的生活。「我在北国的生活,妳不知?」
皇甫贞微微一笑,乖巧地说:「我自然知道,可我爱听你说。」当初敢用他,自然不会随随便便地用,探子得来的消息令她惊讶不已,一个从云端摔下来的天之骄子。
但她现在反而有些想知道,当时的那些事啊人啊是不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幕,最重要的是,他对那个女人是否还余情未了。
至今记得他救了一个跟那个女人相似的女子,尽管最后他让女子离开了,可她也知道,他帮了那女子,哼,她可是小鸡肚肠,这些事情她记得清清楚楚,休想她会心胸宽阔地忘记了。
似乎明白她真正想知道的是什么,他闭着眼睛不回答,见他逃避的模样,她不悦地轻哼: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成?」
「该睡了。」
「可我睡不着。」皇甫贞霸道地说。
他沉默不语地继续闭眼,彷佛根本没有听她说甚么一样,她伸手扯了他一缕垂落在脸颊的发,见他执意不肯说话,她无聊地把玩着他的发丝,突然她捏了一缕自己的发丝,兴起地给两缕发丝打起了同心结 。
沐辰微微睁开眼角,便看到她认真开怀地打着同心结,唇角莞尔,随即闭上眼睛,不再理会她做什么了。
皇甫贞认认真真,反反复覆地弄了好一会,终于打好了一个同心结,正要跟他分享他发出沉稳的呼吸声,真的睡着了。
她失望地眨了眨眼,算了,等他明日醒来,他便会看到了,她看着同心结,嘴角带着笑,安分守己地靠在他的怀里,心中的喜悦如潮水般淹没了她,他没有以前那样的拒她于千里之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