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他是个男人?」皇甫贞无趣地问。
剑兰一顿,「女皇,妳是想招皇夫?」
皇甫贞无语地看着剑兰,「妳想什么呢?」
「女皇今天有些怪。」剑兰直接说道。
「没什么。」皇甫贞站了起来,「我只不过是想,他替我做事,总归不能太亏欠他,对了,不若来一次微服出巡?」
剑兰继续面瘫,女皇根本不是善心大发,完全是她自己想出去玩了。
当沐辰接到皇甫贞送给他的信时,他的脸色黑了一圈,死死地捏着纸张,扔下正在处理的事务,他直接走出了书房,熟门熟路地往宫中一条安静的道路走去。
这四年,他一直问他自己,他为什么要留在这里给这个女人做牛做马?其实追根究柢是他无处可去,闲着也是闲着,便顺手帮她一把,但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胆大地跑出去玩了。
他还真担心她一去不复返,让他从此替代她所有的事务,他没有雄心壮志,也没有要当什么一国之皇的想法。
而他也以为当初恼羞成怒的皇甫贞会折磨他,只是她折磨人的方式还真的很特殊,她认为处理这些事务是一种折磨,便将这些事给他做,培养他当丞相,他有时候也弄不清这个女人的想法。
但是,她绝对不是一个好人,以他对她的了解,她十有八九任性,不管苍生,既然他做得好,她就更加放心地玩了。
每每想到这里,任他平日怎么淡雅的人也忍不住一腔怒火,这次又来什么微服出巡,一想到这里,他便不能自已,他不信他还治不了她。
他走到宫门口,有一名女官对着他恭敬地行礼,此女官是皇甫贞身边的青竹,「沐大人,女皇已经往西北方向去了。」
「有劳。」沐辰快速地上了马,说来也逗趣,皇甫贞一个任性的女子,身边的四个女官倒是个个忠心、死心眼。
沐辰飞快地驾马急奔,周遭的风景迅速地往后倒影,他没有任何闲暇的心思继续往前。
很快地,他便看到了西北城门口的茶苑,皇甫贞正好站起身,她的模样即便是化成灰他也认得,他勒住马,跳下了马,面上看不出任何神色,突然,他的眼睛微微一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