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夫人阴阳怪气地说:“世子妃打算什么时候要替世子相妾侍?”一顿,“莫非,现在就在相看了?”说着,这位夫人的眼神落在了另一桌姑娘身上,指了指,“她们啊,都是未出阁的庶出小姐,做世子的妾侍倒是够了。”

说完,气氛有些凝重,这位夫人是有名的口不择言,说话从来都是不留余地。其实不少夫人都这么猜测,可也没有人敢说出来,毕竟是她们猜的,又不是真的,说出来太得罪人了。

近来,孟世子频频出现在宴会上,还带着世子妃,说好听一点是两人感情好,可世子妃都怀着孩子呢,于是便有人谣传,孟世子想纳妾,可世子妃不许,于是两人商量之下,孟世子纳妾可以,但必须世子妃自己掌眼。阮碧青脸色乌黑,猛地站了起来,“身子不舒服,先告辞了。”

怀了身孕的阮碧青慵懒不爱动,却又异常敏感,本来就想不通孟遥平为何常常带着她参加宴会,如今被人这么一说,反倒多了些合理的解释。

阮碧青刚站起来,远处的男眷宴席上的孟遥平便看了过来,急急地走了过来,手扶在她的手肘上,“怎么

了?身体不舒服?”早上出门的时候,她一直不肯出来,说身子不舒服,他以为她是装的,但也许是真的。

阮碧青冷着脸看了他一眼,孟遥平便知她心情极为不好,可他更担心她的身子真的不舒适,也顾不得旁人的目光,抬手在她的额上摸了摸,并没有受寒,他微松口气。

“我想回去了。”阮碧青也懒得理别人的目光,对着孟遥平说道。

坐得近的夫人便说:“世子妃真的不舒服,还是回去歇息吧。”

孟遥平颔首,嘱咐秋霞去跟主人家说一声,对旁人道:“世子妃不舒服先回去,失礼了。”在座的夫人点点头,也没说什么。

那位说了难听话的夫人轻哼一声:“世子妃怀着身孕就不该乱走,这宴会由男人出席就好了。”“少说两句。”另一夫人扯了扯她的袖子。

孟遥平的脸色也暗了几分,“是本世子疏忽,世子妃怀着身孕,李太医说要多走走,不要一直待在院子里,才想着让世子妃也出来热闹热闹。”孟遥平的意思很简单,怀了孕也能照样到处走走,李太医是这么说的,要是不信,去问李太医。

“倒是令各位麻烦了。”孟遥平谦谦有礼地道歉,说着扶着阮碧青的腰肢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