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所谓。”
“世子妃啊,你如此无欲望无求的话,为夫很为难啊。”孟遥平叹气地说。
“世子在讨好我?”阮碧青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。
孟遥平心知有诈,可看她如小狐狸一样的模样,他心头痒痒的,坦白地说:“是,为夫在讨好世子妃。”
阮碧青心中微喜,他的嘴巴有时候真的很甜。她的脸上也禁不住地带了几分笑意,“世子,既然你要讨好
我,想必是一定会做到吧?”
“当然。”孟遥平颔首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阮碧青的眼睛转了转。
“为了讨好世子妃,为夫等会一定会在床榻上好好讨好你的。”他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。
阮碧青的脸瞬间红了。这个人怕是早就知晓她的心思了,她正想说让他今天晚上别上榻,结果他转眼就换了一种说辞。一时间,她的心中升起一股无奈,不知道风水轮流转,什么时候能让她压他一头?“世子妃。”
阮碧青转头看他,手中的木簪子被他拿了过去,梅花林下,清高的男子抬高手,洁白的手掌拿着木簪子轻轻地插入她的发髻,神情认真、严肃,仿佛此时此刻,没有任何事情能重要过给她别木簪。“很美。”孟遥平着迷地望着她。
她的后颈都红了,她微微侧着头,“谢谢。”
一旁的下人早已知趣地站在远处,静默地没出声。
大掌轻抚着她的脸颊,孟遥平冰冷的指尖带着温柔轻抚着。阮碧青伸手反手抓住他的手,“你的手很冰。”“小时候生了病,养了很多年,身子差,手脚也冰冷。”孟遥平汲取着她手里的温暖。“小时候,经常看你都坐在一边,很安静。”她缓缓地开口。
“嗯,身子不好,走几步都会喘气。”他苦笑了一下,眼神清澈地注视她,“那时候,我唯一能做的便是看你。”
阮碧青红着脸,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