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嬷嬷微愣,很快地反应过来,“男人啊,都是有本能的,就算生病也可以行房的,只是时间长短罢了。”世子妃已做人妇,陈嬷嬷有些话也敢开口说。
阮碧青不解,什么时间长短?但她没敢问,光只是问方才的话,她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了。
“世子妃,若世子那里完全没反应,只怕是废了。”这话,陈嬷嬷说得很轻很轻。
阮碧青倒情愿孟遥平那里没什么反应的好,谁知道他那里竟……她咬着唇,心里有些明白,看来他病归病,还
是可以行房的。但既然如此,为何新婚之夜他没有碰她?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脸上又升起了两朵红晕,想到昨夜她的手是如何替他这样那样的,她的身子都热了。
“世子的身子不好,就算那里没问题,有可能也没法子行房,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看阮碧青的模样,世子应该是没有废,陈嬷嬷贴身伺候的,知道阮碧青还是处子之身,于是她又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阮碧青恍然大悟,原来如此。她顿时放心了不少,只要不是要她跟孟遥平做避火图上的事情,她就没有这么担忧了。她知道夫妻之间合该如避火图上那样,可她却觉得跟孟遥平那样实在奇怪。而且她也是怕,若是他精尽人亡,她还得背上一个弑夫的罪名呢。若他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话,倒是挺好的。“陈嬷嬷,我知道了。”
“世子妃,这种事情男人都在乎,你即使心中明白也要装糊涂,千万别让世子脸上过意不去。”陈嬷嬷特意提点道。
“嗯嗯。”阮碧青心中想,孟遥平那样的人看起来实在不像会被人伤害,不过陈嬷嬷特意这么说了,她便不会去下孟遥平的脸面。不过虽然他心有余而力不足,但若让她再做昨晚那样的事情,她该怎么办?她轻轻地咬住下唇,心中烦恼极了,该如何避开这种事情呢?
阮碧青怀着心思,慢悠悠地走回了齐心阁,她走进屋子的时候,孟遥平已经起来了,正坐在一边等着她一同用膳。
“去哪了?”他问。
阮碧青先净了净手,接着在桌边坐下,喝了一口粥,回道:“给母妃上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