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的时候徐夫人找过我。”阮碧青说。

孟遥平挑眉,“她找你何事?”

说到这个,阮碧青不得不低下头,但为了让他信服,她还是一字一句地重复给他听,“世子身子弱,太医都说世子的身子不能行房,若是一定要行房的话也得小心,莫要伤到了根本……”

说到最后,阮碧青脸红到了极致,甩开他的手,乖觉地坐在床脚,“所以世子还是多担待些。”

孟遥平勾起一抹冷嘲的笑容,“她倒是担心得多。”

“徐夫人说得很有道理。”阮碧青义正辞严。

“哦?那我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地碰世子妃?”孟遥平眯着眼问,眼里打转着不怀好意的主意。她警惕地说:“自然要等世子的身子好些再说。”

“今朝有酒今朝醉,若是我明日就死了,那我不是亏了?”孟遥平皱眉说道。

“世子想太多了。”阮碧青差点要破口大骂,看着他紫黑色的唇,好心地说:“早上才晕了一回,晚上又在书房待了这么久,世子还是多多保重身子,这种事情还是少想的好。”他扬扬盾,“世子妃没有听过吗?”

“什么?”她不解地看他。

“积者,疏通也。”

阮碧青想了半天,仍是没想明白,一双干净的水眸望着他,“世子,什么意思?”

孟遥平笑着朝她伸出一手,声音充满了蛊惑,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