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掌并未移开,顺着她的腰肢缓缓地移动着,撑着一边脑袋,他悬在她的上方,薄唇对着她发红的耳根子,“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可以做的。”

阮碧青睁大眼睛,小脸扭了过去,对上他浅笑的阵子,心跳乱了几拍,“世子什么意思?”

孟遥平的大掌不知何时钻进她的寝衣里,解开了她的肚兜,捏上了她的丰满,他不客气地揉捏,“身为女子,该知道的愉悦,你一点也不会少知道。”

阮碧青突然紧张起来,伸手要推他,却两手被他往上一摁,看起来很虚弱的他力气出奇的大,她整个人被他制在了他身下,她一脸惊恐,“孟遥平!”

他冰凉的手指点在她的唇瓣上,“不用这么怕。”

阮碧青的身子轻颤着,敏感地感受着他的大掌在她的身体上游走,冰凉的触感奇异地抚摸得她身体发热,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碰触的胸脯也被他时重时轻地揉捏着。她难受地扭着身子,“你、你快住手!”

“不舒服吗?”孟遥平笑着问她,手指如弹琴般在她的身上弹着,“我倒是很喜欢,你的身子又软又香,摸起来很滑腻。”

她听不下去,“孟遥平,你住嘴。”

“真是大逆不道,我是你的夫君,你不听夫君的话,还要我闭嘴,嗯?”他的指尖似惩罚地捏着她雪峰上的花蕊,恶劣地轻转了一圈。

微疼中带着麻麻的酥软,阮碧青发出轻轻的哼声,“别,你别。”

“看来你也不讨厌,是不是?”孟遥平优雅地笑着,松开她的两只手,大掌粗鲁地扯开她的衣衫,一对雪白的胸脯随着跳跃而出,他看得眯了眼,一手一边捏着,力道微重地扯几下、揉几下,就像捏面团一般。

阮碧青羞涩地咬着唇,喉咙发痒,总想发出奇怪的声音。她红着眼,难受地蠕动着身子,“求求你,孟遥平,你不能这么羞辱我。”

“碧青。”孟遥平柔柔地喊着她的名字,“你是我的妻,难道你娘没告诉你新婚之夜会发生什么吗?”见她不语,他又说道:“嗯,不对,想必你也没想过洞房吧,嗯?怕为夫精尽人亡?”阮碧青刷地一下,整个人都发红了,一双水眸也藏不住心事,“你快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