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若蔚用力地摇着脑袋,“我、我……”
赵奕抬头,一双黑眸直直地看进她的眼底,她一僵,脑海里那一句我爱你怎么也说不出口了,傻乎乎地看着他。
朱若蔚这副傻样逗得赵奕笑了,他伸手如抱着孩子般抱起她,在她原先的位置上坐
下,又抱着她放在膝上,温柔地以手作梳,轻轻地梳着她的发丝,“若蔚,什么事情,嗯?”
朱若蔚干干地说了一句∶“没、没事。”刷地一下,将脑袋埋在了他的怀里。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她紧张地喘息着,那句话都到喉咙了,她突然就跟吃了黄连一样,怎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感受着赵奕的大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,她的身体渐渐放松。赵奕头一低,不由地笑了,她竟然睡着了,方才还一脸的焦急找他,如今香甜地睡着了。
赵奕苦涩地笑了笑,“小妖精,还以为你要对我说……”他打住了话头,没有再说下去。他以为她那样不顾形象,像个疯婆子似的冲进来是要告诉他,她喜欢他呢。他等了五年多,也没有等来她一句喜欢。是他做得不够,还是她的心太硬、太冷,谁都没有办法走进去吗?赵奕的黑眸危险地闪烁着。呵呵,不管如何,她这个人是他的,只要没有别人,他总会走进她的心里去。朱若蔚,她生生世世都是他的,他死也不会放开。她怀孕的日子里对他的纠缠,这股难舍难分的死缠烂打,深得他心,他真是爱极了她这副看不到他就慌,没有他就会哭的模样。
他的薄唇深情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,“若蔚,你要永远这样对为夫才好啊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波涛汹涌,随着朱若蔚的产期接近,奕王府里的气氛格外压抑。
赵奕早已找好了金陵城最好的两个产婆,还请了一位女医在府中随时待命,方太医每隔两日便来给朱若蔚号脉。
朱若蔚仍旧如以前那样缠着赵奕,可她看他的模样却跟之前大大的不一样,那一双水眸特别的亮,不知道什么东西在里头闪闪发光。
赵奕爱死朱若蔚这样的眼神,只要她这么看着他,他心里便暖暖的。奕王府里的一些家生子都惊呆了,在他们的印象中,奕王就是一朵乌云,虽然奕王妃嫁进来之后,奕王偶尔会成白云,那气势还是乌黑一片。现在赵奕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,神情没有那么阴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