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打的!”赵奕又一声怒吼。
朱若蔚的身子几不可见地颤了颤,感觉到脸颊上火辣辣的痛。她默默地低下了头,“没有谁打的。”
赵奕眯着眼楮走到她的面前,捏着她的下巴仔细地看了看,随即疑惑地问∶“你干什么打你自己?”
这王府里唯一有资格打骂她的人是他,可他绝对不可能打她,既然不是他打的,自然只能是她打她自己打的了。赵奕的神色几番变化,最后只剩下不解,“好好的,干嘛打你自己?”
“我没打自己,不小心磕到了。”朱若蔚扭开了脸。
赵奕嘲弄地笑了,“很好,现在都学会说谎了。”
朱若蔚瞥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这话说得她巴不得他离她远远的,赵奕深深地做了一个呼吸,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,不能生气,不要跟一个妇人生气,有什么好生气的?
赵奕不理她,冷声吩咐香菱准备食物,不一会,香菱端着清淡的桂花粥以及几碟小菜进来了,方才她私下问过方太医,怀孕初期胃口不佳,吃些清淡的好,佐以几道开胃小菜最佳。
木制托盘放在了一张矮脚小桌几上,香菱安静地退出去了。赵奕见状便端起那桂花粥,舀起再吹凉,放到她的嘴边,“张嘴。”
朱若蔚微微张开嘴,吞下了桂花粥,清甜的桂花粥熬得软糯,极好消化。她慢慢地吃着赵奕喂的桂花粥,他时不时地挟几口小菜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