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奕一想,便想到了生孩子的事情上,冷冷地说了一句∶“咸吃萝卜淡操心。”
朱若蔚弱弱地回道∶“皇姊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“哼,又不是同一个娘生的,心能好到哪里去?”赵奕全然不信,吩咐拿着方子的香菱,“那些方子等会便给本王烧了,不许给王妃用一些来历不明的方子。”
香菱立刻道∶“是。”
“也许有用也说不定。”朱若蔚轻轻地说。别人家的娘子要是生不出来,别说是用方子了,一些乡间偏方都要用了,他却是不信,或者说他一点也不急。
也是,他们的约定本来就是她给他生了女儿,他就会跟她和离,比起子嗣,他更加不想跟她和离,她心里一阵酸甜,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怀上了,别说是女儿,这分明是连一个影都没有的事。
“不管有用没用,都不需要欠这份人情。”赵奕嚣张跋扈地说,忽然又觉得方才的做法不好,转头又吩咐香菱,“你立刻派人将方子送回去,便说本王心领了。”
香菱颔首,转身去吩咐去了。
朱若蔚想阻止都来不及,懊恼地扭了一下赵奕的手臂,“你怎么这样行事?”
“我错了?”赵奕瞪了她一眼。
朱若蔚抿了一下唇,“打脸打得太狠了。”
赵奕笑了,“对待来意不明的人何须温柔?”
朱若蔚无话可数,赵奕实际上是一个很冷硬的人,他下决定的事情很少有转圜的余地。
“你是王爷,你说的算。”朱若蔚干脆不管,反正她执拗不过他,就算长公主把这笔帐算到她的头上,她也没办法,赵奕主意大,她管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