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看乐了,“阿奕的性格倒是一直没变。”
朱若蔚心想,这绝对不是夸奖,直白一些地说,赵奕的性格从来就是这么不可爱。长公主又看向朱若蔚,“你一定很好奇我今日怎么会过来吧?”
朱若蔚笑了笑,长公主的性格倒是直接,她也不跟长公主装客套,干脆地点点头,“皇姊可是有事?”
长公主点点头,“我这里有些方子,你拿去用用看。”说着,让身边的贴身丫鬟将一迭方子递过去。
香菱接过来给了朱若蔚,朱若蔚因为这几年吃方太医的方子,对一些药性甚是了解,一看便心中有数,“皇姊怎么送方子给我?”
长公主先喝了一口茶,提起了当年心酸的事情,“我那时候年轻的时候看中了驸马,两人成亲之后也甜蜜了好久,只是无子嗣是我们心中的遗憾。十年来,我看了不少的大夫,吃了不少方子,都快绝望了。
驸马那时一直没有别的女子,我觉得对不起驸马,想着要给驸马找一个妾侍时,终于怀上了,这其中的辛苦、难过不是一言就可以带过,如今你和我当年极其相像,我便让人找了我用过的方子,你也试试看。”
朱若蔚安静地听了,心中感慨不已,没有男子是不要自己的子嗣的,连娶了长公主的驸马最终都快要纳妾了,赵奕却始终坚持着。
赵奕确实与一般的男子不同,她不得不承认,子嗣被别的男子视为最大的问题,可在赵奕心中,永远不是最大的间题。比起长公主,她何其幸运。
“谢谢皇姊。”朱若蔚诚恳地说。
“我是长公主,可以压着驸马十年。阿奕是王爷,只怕你想压他也只是这几年的了,你不要怪我说话难听。”长公主温和地说∶“如果实在不行,你不如早早地替阿奕纳妾,或者跟皇后娘娘说一声,给阿奕纳侧妃,如此你还能留下一个贤良淑德的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