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的眉头一皴,在座的男人都是粗枝大叶,但是多少觉得这里头有什么不对劲。驸马的眼楮扫向刚才惹祸的丫鬟,哪知那丫鬟早不知道去哪里了,至于那丫鬟长什么模样,他也记不清了。
驸马的脸色微沉,心思微转,难道真的有什么魑魅魍魉在后面作祟?于是他也去了凌香阁,不管怎么样,奕王妃在长公主府上晕倒,此事可大可小。
赵奕刚到凌香阁的一间厢房前,门口站着几位贵妇人,见了他便行了礼离开,屋内只有长公主、香菱以及朱若蔚。
长公主见到赵奕便站了起来,刚想说话,哪知赵奕看也不看她,就去里头看人,令长公主哭笑不得。
赵奕掀开床幔,坐在床边,看着静静躺着的朱若蔚,心里一松,她的脸色有些白,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,眼底闪过一抹高深莫测的光芒。
赵奕微顿地看了看她,随即轻喃道∶“若蔚?”
只见他娇娇的人儿并没有理他,一双水眸闭着,仿佛睡得很沉。赵奕的神色仍旧不好看,但也没有发脾气,等到大夫来,他才让位站了一边。
大夫摸了摸胡子,“王妃的身子无大碍,许是最近天起开始热,王妃一时被热到了。”
“有劳大夫了。”长公主客套地说,让瑞香送大夫出门,头一回便看到赵奕抱起了朱若蔚,她微惊,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既然无碍就先回去了。”赵奕淡淡地说。
“等人醒来再说也不迟啊。”长公主说。
“不用了,皇姊,弟弟先回了。”赵奕轻松地抱着朱若蔚离开了。
香菱忙不迭地吩咐人将马车准备好。
等到了门口,马车已等在那,赵奕抱着朱若蔚上了马车,直到马车毂辘毂辘地转动,远离了长公主府。赵奕漫不经心地开口,“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