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若蔚疼得眼中泛泪。她在朱府虽不受重视,可她的身子没有太大的毛病,有时府里的嫡妹、庶妹来癸水时会不舒服,她却不会,那时不懂这痛有多痛,自从有了这个毛病后,她才知道做女子多不容易,更加怀念之前不会痛的时候。
赵奕看得火气咻咻地上来,每个月都来上这么一回,他再好的耐心也被磨掉了,她这般的疼,他却束手无策。
在赵奕快近乎发狂的时候,香菱带着婆子进来,赵奕手一挥,她们放下东西便出去了。
赵奕先是喂朱若蔚喝了红糖水,她感觉到小腹一阵暖和,疼也缓解了几分。看她神色舒缓,赵奕抿着的唇角微松。
接着赵奕脱了她的裙子、亵裤,替她擦了擦,又换上月事带。朱若蔚第一回来时,他不知道如何弄,还是按照一个有经验的婆子说的做,也是那一回,唯一的一次,他让别人伺候了她。
等第一一回的时候,赵奕便知道那月事带如何穿,如何缓解她因癸水引发的痛。这些事情本该朱若蔚自己来,她也想自己来,可赵奕不肯,她又说不过他,只能随他。他这么做
也不是第一次了,可她还是会羞涩,被一个大男人这样的对待,要不是她痛得实在动不了,绝对不会如死鱼一样任他做。
男子汉大丈夫,这种妇人的事情哪会沾手,朱若蔚说过赵奕,但他不听。在男人的眼中,女子的癸水沾满了晦气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碰,甚至一点也不嫌恶。
朱若蔚疼得脑袋开始胡思乱想,想到赵奕第一次看她来癸水时的惊慌,看她沾了血的襦裙时,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,他对她的在意,她岂能没有感受。可她该如何回应他?她给不了他想要的,她不能没脸没皮地占他的便宜。朱若蔚两眼泛着泪光,此时格外脆弱,气若游丝地说∶“赵大哥……”
正在替她换寝衣的赵奕手一顿,她很久没有这样喊他了,他手一顿之后又继续替她穿寝衣,“嗯。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该如何还你的恩,你让方太医治好了我,你又对我这般好,我知道你喜欢我,我都知道。”朱若蔚吸了吸发红的鼻子,“可是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,我又该如何还你这份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