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若蔚看着他身上犹带着风霜,不禁好奇地问∶“刚不是在外面吹冷风吗?”
赵奕冷冷地瞪了她一眼,“我为何吹冷风?”
朱若蔚一怔,感受到赵奕深深的怨念。貌似他吹冷风是因为她,但她想破头也想不出他为什么因为她而跑去吹冷风。
朱若蔚还未想清楚,他已经伸手抱着她坐在了桌子旁,一手端着普洱茶,一手捏着红豆糕,“喝茶还是吃糕点?”
他还是去吹冷风的好。朱若蔚默默地想。
朱若蔚最近每日都喝方太医开的药,每天睡前还要泡药汤,她的腿脚好多了。一个月后,本来有些软绵无力的腿脚也能下地了,方太医便将汤药换成了膏药,每日贴着。
那药膏的味道极其难闻,连朱若蔚受不了。可没想到的是,赵奕日日与她同眠,还能忍受这股奇怪的味道,她甚至好心地主动开口要他睡旁边的厢房,惹来的是他凶狠的白眼,从此之后她再也没有提过了。
等药膏又贴了一个月左右,朱若蔚的腿脚好得差不了,终于不用再受赵奕的限制,有些事情她可以自己做,例如去净房、沐浴之类的事情。
这两个月以来,朱若蔚发现赵奕注视她的眼神异常阴暗,她有时都不明白,她不依赖他,他有什么好不开心的?
当夜朱若蔚趁赵奕不在,早早地洗漱完,躺在床榻上准备就寝。
赵奕一回来便寻朱若蔚,发现她一副准备早早入睡的模样,神色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。朱若蔚飞快地瞥了赵奕一眼,他也没有开口,去净房沐浴。当他带着水滴回来时,她快睡着了,他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衣衫上。
赵奕的指尖弄醒了朱若蔚,她带着困意地看着他,“赵奕,你干什么?”朱若蔚睡意朦胧地问他。
“洞房。”赵奕镇定地脱光了衣衫,如蚯蚓般滑溜地钻进了被窝里,大掌一抓,将她扣在了怀里。
脑袋晕晕沉沉的朱若蔚先是呆愣片刻,霎时间回过神看着赵奕认真的模样,她终于想起之前他说等她腿伤好了以后洞房的事情。
铺天盖地的红晕铺满了朱若蔚的小脸,她瞬间清醒,紧张地说∶“不是,你、你等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