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夹带着寒气,梁燕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。
「很冷?」康亦源没有外套,否则他就把外套给她穿了。
梁燕古灵精怪地摇头,「我总觉得不是那种冷,像是…」她的眼睛转了一圈,低声道:「像阴气。」
她阴森森的话让他无语,他学着她的口吻说:「其实这里阴气不多,最多的是太平间。」他对着她耳语,他的呼吸随着冷风吹进她的耳里,她脑子就像被灌了冷水,整个人一颤,「康亦源!」
康亦源怡然地笑了,「姑娘道行太浅,还是回去修练吧。」
梁燕冷瞪了他一眼,嘴角却绽放出了笑意。
不远处,辆车开了过来,车灯照在他们两个人身上,梁燕不舒服地伸手挡住灯光,躲在了康亦源的身后,「真不道德。」
康亦源同样皱眉,人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后,再被强烈的灯光照射刺激,定会异常地不舒服。
而且这人像是存心似的,照了一会也不肯关掉,直到车子行驶到他们的面前,车灯才暗掉。
「哥,听说你今天的手术很成功。」一道带笑的声音飘了出来。
康亦源冷淡地看向驾驶者,「嗯。」
康一宇拍了拍方向盘,「一定很累吧,我送你回去。」
「不用了,我已经叫出租车了。」康亦源回绝了,他眼睛一眯,看见后座还坐着两个女生,其中一个便是路护士。
「没关系啦,上…咦?还有一个人。」康一宇这时才注意到康亦源身后有一个人,他把头探了出去,借着路灯,那张娇艳的脸与记忆中的人重迭了,「梁燕?」
梁燕躲在康亦源的身后,听到康一宇喊康亦源哥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傻了,台北也未免太小了吧!同姓的人这么多,这两个人偏偏刚好是亲兄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