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气,却又不能让他脱下来给她,都被他穿过了,她在不好意思送给秦父了。
他轻笑,“是我的了!”又补了一句,“那套白色的你就自己穿吧。”
赵沫安彻底是没话说了?买给秦父的睡衣被他无耻地占据了,那套白色的自然不能送给她妈了,可要她自己穿?她才不要,情愿放着压在衣柜最下面,她也不要穿。
“安安,那我的礼物呢?”给秦父赵母都买了,那他的礼物呢?见她没有提,他理所当然地提出来。
其实他是很惊喜的,洗完打算围着浴巾就睡的,却现新睡衣,他二话不说就穿了,虽然不是她专门买给他的,但他一点也不心虚。
赵沫安笑了,是被他气笑了:“秦默,你以前就不喜欢我买东西给你,我干嘛要买给你!”
他都不喜欢她给他买了,她硬要买给他,那她就是傻子了。
秦默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防备她的行为,笑得很讨喜,“怎么会,我很喜欢你买的东西,无论你 买什么,我都喜欢。”
这话说的太假了,他有连说,她却是听不下去了,直接推开他,走进自己的房间。
秦默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,找出了被子,往沙上一摊,他躺了上去,他很高大,躺下去就把沙发占满了。
这个沙发是两人坐,因此他的腿还有一大半挂在沙发外,他一点也不觉得不舒服,拿了一张矮凳子,将脚往上一放,舒服地睡觉了。
赵沫安拿了衣服,要去浴室洗澡睡觉,一转头就看到他仿若睡着了的孩子,她气得咬牙不止,最后又无奈地去了浴室。
等她出来的时候,他气息规律地睡得很香,等他转身不小心踢掉了矮凳子时,整个人惊醒,抱着腿,脸上仿佛写着他在哪里,他在干什么的迷糊。
她站在那里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沙哑地问了一句,“脚疼了吗?”
“疼!”一点也不知道客气是什么的秦默,惨兮兮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