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就没有说什么,点点头,“对了,秦大哥,麻烦你不要告诉我妈这件事情,我怕她担心。”
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“好。”
接着,秦默开车送她回家,到了她家楼下,他嘱咐她,“不要沾水 ,小心额头,如果可以,你明天不要上班,请假休息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她摇摇头,“我工作这几年,没有请假过。”
他一笑,也不再劝了,只说:“如果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她随口应道。
看着她上楼了,他才开车回家,车开到一半,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他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。
他想,她百分之百也不可能知道他的电话号码。
轻轻的笑声充斥着车厢内,他突然觉得他和她好像不是一家人,彼此之间的联系很淡,很淡。
他们也很相似,不会给彼此难堪,但也不会去记着对方,做着很表面很表面的继兄妹。
他笑着摇摇头,没有放在心里,继续踩着油门往家开去。
赵沫安自己用剪刀将头发打薄一点,留出一点浏海,刚刚遮住了额头的伤,同事见了都关心地询问了一遍。
她笑着摇摇头,感激她们的关心之后又默默地去做自己的事情,院长问她要不要休息几天,她拒绝了,没什么大碍,要不是秦默坚持,她可能都不会去医院。
接着,正常地上班,正常地下班,第二天,小朋友们纷纷地送水果送糖果。
“安安老师,吃了糖果会好更快。”
“安安老师,吃水果不痛不痛。”
“安安老师,我亲你一口,痛痛飞走。”
下班的时候,赵沫安手里拿着一个袋子,里头全部都是小朋友的补给品,看着同事们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