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伤了?”秦默讶然,伸手直接扳过她的小脸,只见她苍白毫无血色的小脸上写满了恐惧。
昏暗的路灯下,他第一次看清了她的小脸,平日遮掩在长鬟之下的五官竟然出乎意料的精致,和他所想的贞子脸完全不同。
特别是她的眼睛,又大又亮,她眼睛透彻到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自己的脸来,长长的睫毛一扇一扇,好像挠着人心般酥麻。
“放开我。” 她将他的手推开,很是讨厌与人亲密接触。
他一愣,看着被推开的手,有点尴尬地收回手,咳了一声,“那个,你额头流血了,我送你去医院包扎一下。”
她摇摇头,“不用了,我回去自己擦一下药就可以了。”
“不行,顺便作一个检查,看有没有脑震荡。”他道。
她还想说什么,他已经又重新开车,往医院的方向去,根本没有理会她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她的额头隐隐作痛,忍不住地低下头,耳边听到他关心的声音,“是不是痛? ”
“还好。”
他握紧了方向盘,内疚地抿了一下唇,“对不起。”
良久,他听到她很低的嗓音,“没事。”
赵沫安在医院作了检查,还好没有脑震荡,额头上的伤只是擦伤,包扎一下过几天就好了。
秦默看了看时间,已经很晚了,又看了看因为额头上的纱布而不得不扎起头发的赵沫安,扎起了头发的她整张脸都露出来了,她的脸很小,好像和他的手掌差不多大。
这样一来,她显得很有精神,也不像原来有些阴森,毕竟看不到一个人的脸,很容易误会这个人是不是个性很阴暗,令人心生惧意。
在等着拿药的时候,赵沫安去一趟洗手间,等她出来的时候,正好看到他跟一个熟人在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