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林政笑了,那低喷的笑声如羽毛一样挠着她的耳朵,她坐立不安,伸手抓了抓耳朵,换了一边耳朵听。
“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?还不关灯睡觉?”他问道。
她睁大了眼睛,光着脚跑到窗边,果不其然看到他的车还停在楼下,她一愣,“你怎么还在楼下?”
“等你睡了,我再走。”
他的话就像对热恋中的女友说的一样,她无声地叫了一声,立即关了灯,快速地爬到了床上,“总裁,我要睡了。”
她的一举一动非常公式化,他笑着摇摇头,“不要想了,早点睡,晚安。”
“晚安!”她话音刚落就把电话挂了,接着将手机踢到床脚,然后她开始在床上打滚。
啊!为什么她想什么他总能猜透,而且还要她不要多想,她也不想多想的,他如果不给她机会多想,她也不会多想啊。
他自己亲口说要追她,又要她不要多想,她怎么做的到啊!
床太小,她在床上滚来滚去,一不小心便从床上滚下来,她凄凉地从床底爬上床,将脸埋在枕头上。
她要拒绝,他又不听,她可以拒绝,但他坚持要追,也就是说她能做的就是漠视,漠视他任何举动。
辞职?她现在这么穷,还要辞职的话,那她就要喝西北风了,她无奈地闭上眼睛,最重要的是,她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工作。
有钱,她就不能任性,特别是想到爸妈这么大年纪还在官大伯那里工作,她更加不能任性。
爸妈当初听到她进了林氏,都是一脸的安慰和放心,起码她在台北有地方可以生存了。
现在就因为林政而辞职的话,她得重新开始,她承认,她很没骨气,她可以拒绝林政的追求,却不能做出任何行为来,例如辞职远离他。
她没有底气,没有办法这么做,因为她家还欠债,就算那个人很好没有催债,她和爸妈仍旧很认真地赚钱,能还多少是多少,那个人好心帮助她家,绝对不能让那人觉得她家是白眼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