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还要她打肿脸充胖子?要她去租那些她根本负担不起的单身公寓?算了吧,如果真的这么做,最后心疼的还是她自己的钱。
没钱,就过没钱的日子,反正她照样也能过下去。
林政的脸色忽然黑了下来,吓得官菲娜一跳,她刚才说错话了?
“那个,总裁,不早了,我先上去了。”她小心地说。
插在裤袋里的手握成了拳,他忍了半天,硬邦邦地点了点头,接着看她像一只逃命的兔子,飞快地跑了。
奇特的画风令他的唇角抽了抽,他有这么可怕嘛,她有必要吓得跑这么快?可贝光触及那老旧的楼房时,他的神色更加的黑暗。
他没想到她居然会住在这种老房子里!他知道她要赚钱,她很穷,生活很不容易,但一想到娇生惯养的她要生活在这里,他的心就开始痛。
他的脚扎根了一样扎在地上,该离开的他却走不开,恨不得冲上楼拉着她的手离开,不过以她的性格,她不会感动他的英雄救美,估计会大骂他一句神经病,然后重重地关上门,将他关在门口。
好不容易以一种自然的方式出现在她的生活,偶尔逗逗她,偷偷地对她好,如果真的如他自己所想地做了,后果是什么,他很清楚。
她真的会把他当作神经病。
拳头握紧,松开,再握紧,再松开,周而复始了好一会,他才迈着好似灌了铅的脚离开了她住所。
官菲娜躲在窗户后,看着林政终于高开了,她松了一口气,拍拍胸口,“好好地干什么站在那里,好奇怪!”难道是在嫌弃她住的地方?厚!这个人真的很讨厌,她难道不想过的好一点啊,穷嘛,有什么办法。
她低头,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冲上楼关了门就躲在边偷看林政,还来不及脱鞋。
她弯腰换了鞋子,穿上室内脱鞋,虚脱了一样将自己抛向了柔软的床铺上,从富家女的生活变成了现在这样的生活,第一天她自己都快要崩溃了,床垫很不舒服,睡得她浑身难受,洗澡的地方小到一个转身都不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