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椅子倒了。」
单新妮赶紧扶起椅子,像个童子军一样直直地站著,等著他发好施令,「你去消息吧!我想睡一会儿。」
「哦……」单新妮庆幸自己此刻可以脱离这尴尬的氛围,听话地像逃跑一样地离开了。
男人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,直到她消失在门口了,他才收回目光,看来他说错了,她不是没有反应,她的反应非常的大呢!嘴边盪开一抹弧度,像是有几只小蝴蝶在心坎上飞舞般,他闭著眼睛笑了。
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,他霍地睁开眼睛,不是单新妮,她不懂得这么规矩地敲门,通常意思意思地敲两三下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「进来。」
来者是别墅的管家,管家先是对他弯弯腰,「少爷……」
这座别墅虽然是他的,不过他没想过要住在这里,要不是他受伤了、要不是母亲得知了这个消息、要不是他怕母亲会用眼泪淹死他,他是打死也不想住在这幢别墅里。
这幢活像是蜡像馆的别墅,是母亲偶尔回台湾时居住的地方,别墅里设备齐全,还有专门的人员服务。
这里的每一个人,都是经过精心训练的,个个都是没有表情,这是单新妮私下说的,她另一层面的意思大概是,她想快点离开这里。
「什么事情?」夏航轩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眸看著管家。
「任先生来了……」
「请他进来吧。」那天用了任远的方法,他成功摆脱了意图不轨的车子,而他技巧性地让自己减少了受伤的可能性,就连腿上的石膏也不过是打著唬人的,不过他目前很享受单新妮的侍候,等他对这个幼稚的游戏倦了,他再「恢复健康」吧!
「喂,好得差不多了吧?」不知情的任远不免有些愧疚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