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因疼而稍松开她的下颚时,夏瑜找到了机会说话,「你才脑子有问题,脑子进水,或者你根本没有脑子。我玩出轨?我玩什么出轨,我有承认我们的婚姻吗,我有必须要为你守身吗,就凭那个鬼玩意就要制约我?结婚根本就是在半醉的情况下进行的!」
这一年她几乎都要忘记她已经结婚的事实了,要不是他突然出现,让她开始慌乱,督促着自己要快点离婚,她才不会跟他纠缠。
她跟他之间没有爱情,有的是一夜的激情和法律承认的婚姻关系。她的道德观没有崩坏,所以她才想要解决他们的问题。因为她不爱他,既然不爱,又为什么要为曾经酒醉做错事而负责呢。
好,她负责,离婚就是她负责的方式,离婚了,她就自由了,真正的婚姻,是只有爱才能拥有的。
他们亵渎了婚姻的美好、婚姻的庄严,以一种玩笑的方式结婚了,又以奇葩的方式在纠缠。
「我们为什么要纠缠在一起?」夏瑜问他,「我不爱你,你不爱我,为什么不能离婚?」
程毅良紧绷着脸部肌肉,「为什么?你以为这么简单,离婚就好了?」
「不然呢!」她用力地吼着。
他冷酷地笑了,冰霜在他的脸上凝聚,就像是一个久经战场的可怕煞神,他低着头,抵着她的额头,亲昵地贴着她,语气却冰冷,「因为你是我的女人,程家男人不会随便跟女人乱来。」
夏瑜傻眼,看着他的脸,意外他的保守,「就因为这个?」
程毅良心中烦躁不已,她还有脸说仅仅因为这个?该死,「你以为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,上了就算,不用负责任?」
她瞠目结舌,「程毅良,我真的不知道,原来你是一个这么有责任心的男人。」她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,其实她真的不介意他抛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