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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身上的男人一顿,程毅良坚定地分开她的双腿,抵在她的双腿间,腰身一沉,用力地往上一顶,湿润的蜜穴被撑开,两条白嫩的长腿被拉得开开的。

她全身细胞都被激情填满,苦涩的酸痛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所掩饰,她只来得及湿润了眼眶,他已经在她体内腥风血雨地挞伐箸。

他双臂撑在她的耳旁,她的腿间,稚嫩的花儿正脆弱地接纳着他、包裹着他,在他密密麻麻的情欲之网中她丧失了一切。

夏瑜想哭,心痛地想大声哭泣,为自己惹上了他这个恶魔而感到绝望。他在她的体内尝到了最美味的盛宴,抱住她汗湿的身体,程毅良失去了心神,品尝着那极致的美妙。大床上,他们亲密结合,抛弃了理智,只有兽欲在作祟,在一波波的高潮中释放着热情。

夏瑜如一潭死水,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,刚才在尖叫的荡妇是谁,她不想知道,羞愧都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。

她没有说话,从程毅良开始到结束,除了偶尔忍受不了而细细地尖叫之外,此刻她安静得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。算不算酒后乱性?还不至于,最多酒就是助兴,罪魁祸首是他,本以为在家里喝酒很安全,谁知道他会找上门要全垒打。

浴室里的声音停了,程毅良走了出来,他手上拿着毛巾,细细地擦拭着她汗湿的身体,替她清洁完身体之后,他沉默了。

很奇怪,真的很奇怪。

他本来是想教训她一下,适可而止就好,但他没想到会关了头就收不了尾,他有些懊恼,因为他又一次在她面前失控了。

夏瑜的眼睛转了转,像是找回了神智,她哑着嗓子说:「程毅良,滚。」她的头好疼,该死,酒果然不是好东西。

她的语气很淡,程毅良看过去,心口一紧,这样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,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带给他这种无法言喻的感受,遇上她,他常常会失控,自制力变得令人可耻的薄弱。他轻轻地开口,「很疼?」

其实还好,不是很疼,她瞪着他,她紧紧抿着唇。怎么开始的她记得一清二楚,可她却不记得她是如何沉沦的。他拉着她下了地狱,现在却假惺惺地关心她,她不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