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吃饭吧。」夏父没有追根究柢,招呼他们吃饭。
夏瑜的右掌心麻麻的,刚才那巴掌,因为心虚、因为害怕,所以她打得很重,到现在手掌还不受控制地轻颤着。她作梦也想不到,她会打了他……
夏瑜心神不宁地吃了饭,跟夏父回了公司。在电梯里,夏父小心翼翼地问:「不喜欢?」
「不来电。」她轻轻地说。
她心不在焉,对夏父的话也不在意,夏父以为她是不满自己的自作主张,「小瑜,爸答应你,不会有下次。」
夏瑜苦笑地说:「哦,知道了。」她烦忧的是程毅良,他给她一种感觉,他不是一个很好惹的人,平时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,被她打了一巴掌,竟然不声不响。普通人都会反击,可他什么反应都没有,就是这样才让她怕怕的,心里有些毛毛的感觉。
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她,以他恶劣的品性、毒蛇般的嘴、阴狠的手段,他一定不会放过她吧。他当时没有立刻追究,有可能在酝酿更大的阴谋,然后狠狠弄死她。
呃,她都不知道自己干嘛要甩他一巴掌,弄了一出戏,就为了让别人相信她跟他没有关系,她当时太急迫了,只想着不能让人误会。
☆、第八章
他应该很气,气疯了。她想,他应该没有被女人甩过巴掌,依照他从不吃亏的性格,绝对不可能。
她打也打了,如果他要打她右脸的话,那她就连左脸也奉献给他。她只想速速离婚,从此没有任何瓜葛,他走他的阳关道,她走她的独木桥,楚汉界线,谁也不跨越,但愿如此。
事实上,程毅良很惊讶和不敢置信,没有一个女人敢打他,她是头一个。但这不表示他还能很和善地对她,他气,他的怒火就像深埋在地心的熔浆,正噗嗤噗嗤地冒着火烫的热泡泡。
尚未爆发也多亏了他修养工夫到家,但一连好几天,程毅良的脸色真的很不好,总裁办公室的天花板上好像一直有一团挥之不去的乌云徘徊着,秘书、助理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做事,就怕得罪了一脸阎王色的总裁。
程毅良此刻正在视讯会议,跟程大哥和程二哥说生意上的事情,说完正经事情,一向乐于揭发弟弟糗事的二哥程毅忠笑着说:「小弟,我听说前几天你顶着一张……呃,据说是红红的脸到公司,怎么回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