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打断我的腿?」钱宝珠不吃他这一套,扬了扬眉,显然不相信他有这个能耐。
易冷杰浅浅地笑着,「是啊,怕不怕?」
钱宝珠白了他一眼,「不怕。」
易冷杰俯首,盯着她那双娇媚的大眼,心里恼得想将她就地正法,看她还敢不敢在老虎嘴边拔毛,「也许你更喜欢一夜七次?」
钱宝珠伸手拍开他的大掌,毫不惧怕地说:「易冷杰,你要是敢这么做,我就阉了你。」想到他在床上的耐力,她很怂地怕了。
拜托,她身上就这么点肉,根本不够他啃,要是他真发疯,玩什么一夜七次,她不如直接杀了自己好,跟他多做一次都嫌多。
易冷杰冷哼:「你知道的话,就乖一些,相亲的话,你有胆子就去。」
钱宝珠嘟着嘴,「爱管闲事。」
「嗯?」
钱宝珠本来想跟他说,她已经承认他们的关系,也在钱父、钱母面前坦诚了,可话到了嘴边,她却说不出来了,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说起了相亲的事情。本来她就没有打算要去相亲的,却跟他说了这事。她隐约觉得她开始变了,她变得喜欢试探易冷杰,试探他的想法、他的态度……
「有一个好消息,和一个坏消息,你要先听哪一个?」钱宝珠避开了他冷眼,转而看向了窗外。
易冷杰冷静地看钱宝珠,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手臂,看得出来她此刻的心情很忐忑,到底什是么事情会让她这么不安?易冷杰轻轻地说:「先说坏消息。」
从知道易冷杰的心意开始,钱宝珠便不知不觉地被他改变着,他会套用她的话,会让她在他的面前不能自持姐姐的身分,也越发地懂得女生的心情。
当看到他跟别的女生有说有笑的时候,她心里很酸很酸,她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,无法自拔。她道:「坏消息是我爸要我相亲。」
易冷杰也不惊讶,只是眼里闪过一层阴霾,如果那个男人不是钱宝珠的父亲,他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掐死那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