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做人真的不能太铁齿。钱宝珠想道,人本身就是一个很会自我反悔的人,为何要为难自己,说出那样坚定的话之后又反悔呢?根本是多此一举。有些事情,有了一就会有二,非常的自然。
当钱宝珠再被易冷杰压上床的时候,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她,而一切的罪恶来源皆是一个吻。
星期天晚饭之后,易冷杰起身离开,离开之前向钱宝珠要了一个吻,甚至用了激将法。钱宝珠明知道他的把戏,可是控制不住自己,一脚踩进了陷阱,甚至为了证明他们之间发生了一夜情,她甚至是主动的那一方,一吻吻上了床。
等钱宝珠反应过来的时候,易冷杰赤裸如羔羊地躺在她的身下,而她身上只剩下一套内衣裤了。
她心中暗骂他是狐狸,可她已经箭在弦上,对着他似笑非笑的模样,她也笑了。
下一秒,易冷杰的笑容僵了一下,幽暗的黑眸眯了起来,他看见钱宝珠纤细的玉色手指勾了勾肩上的肩带,肩带顺着她圆滑的肩头轻轻地滑落,那一对被胸罩包里的浑圆又白又挺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弹跳了一下。
易冷杰的喉咙不禁上下滚动,轻松垂放在身边的大掌倏地揠成了拳,他有一种想直接将钱宝珠扑倒的冲动,但他更想看看她接下来要做什么,又能做到什么分上。
于是他按捺住,如伺机而动的老虎虎视眈眈地盯着她。
钱宝珠反手伸到了身后,解开身后的扣子,胸罩倏地松开,半挂在她的身上,勘勘罩住她粉色的乳尖。此刻她倒不急着继续了,她就看着易冷杰,手指落在他的小腹上,摸着那坚硬的肌肤,「易冷杰,你一开始就在设计我,对不对?」
钱宝珠说的一开始,不是指一夜情,而是从他表明心意,离开她家开始。
易冷杰最懂她,自然明白她的问题,小腹上的那只小手撩得他激动不已,小腹下的某物已然挺立。他气息微重,「你打算色诱逼供?」
「呵呵,怕了?」钱宝珠突然收回手,半途却轻点了一下他已然抬头的巨物,惹得他更为激动地紧绷了小腹那一块的肌肤。他的反应真实又可爱,总算让她找到了优越感,原来在这方面,她还能这样地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