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哟,什么弟弟,我们心知肚明,别不好意思。他不仅长得好看,身材也不错……」何珍珠状似色色地看向易冷杰。
钱宝珠几乎要上前撕咬何珍珠了。这个不要脸的女人,居然话中有话地说易冷杰是她包养的床伴。虽然易冷杰很想爬她的床,可从来没成功。但现在有一个女人要爬易冷杰的床,钱宝珠发誓,她很想将何珍珠揍得连妈都认不出来。
「啧啧,好吧,等你玩厌了,跟我说一声。」何珍珠风情万种地朝她笑。
如果钱宝珠是男人,她的半边身子都要酸掉了,但她是女人,而且很讨厌这种满是风尘味,并意图勾引易冷杰的女人。她说了一句:「你去作梦比较快。」
何珍珠非常不要脸地说:「做过啦。」她语气可怜地说:「就是做过了才特别地想。」
钱宝珠被何珍珠的黄腔给震慑到无法说话了,什么叫做过了?在梦里做过了?因为是在作梦,所以更饥渴了?她很想给何珍珠找一打的牛郎。易冷杰是她的,她绝对不会让何珍珠玷污了她的易冷杰。
她的易冷杰?钱宝珠刚想完这句话,脑袋里就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,易冷杰是她的谁?她早就不把他当家人了,那么他是她的?易冷杰肯定不是她的啊,那么她怎么可以理所当然地将他视为她的呢?
钱宝珠的神色青白交错,非常难看,她甚至有一种冲动想上去扒了何珍珠挂在易冷杰手臂上的手,顺道甩何珍珠几个巴掌。但这样的想法是对的吗?
钱宝珠的心里产生一股浓烈的危机感,但下一刻,她想得更多的是,易冷杰这个混蛋在她来了之后一声不吭,一句话也没有跟她说过。他整天勾搭她,想让她当他女人的他,现在明目张胆地让别的女人贴着他,他是什么意思?
心里烧着一股无名的火,钱宝珠不知道这火是怎么来的,可如果不管,这火一定会将她烧成灰烬。哦,不对,这火已经在燃烧了。此时,她看到何珍珠端了两杯香槟,一杯是何珍珠自己要喝,另一杯则是给易冷杰……这是想灌酒,好行不轨之事?
易冷杰正要接过番槟的时候,一只白嫩的小手接了过去,而他的手停在了半空。他挑眉看向钱宝
珠,钱宝珠朝他笑着,明亮的水眸因为怒火而更加的明亮。
「何珍珠,这么久没见了,我们得好好喝一杯。」
何珍珠微微不满,勉强地说:「好啊,不过等等我要跟阿杰一起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