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冷杰不理她,走进了电梯里。
见此,钱宝珠立刻跟了上去,用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背部,「喂,你是不是闻到我身上有酒味了?我先声明,我没有喝酒,你可别冤枉我。」
站得近了,易冷杰能闻出她身上没有酒味,但看到她的脸颊仍然红红的,他挑了一下眉,「你的脸怎麽这麽红?」
钱宝珠摸了摸脸,有些烫,「好像发烧了。」
易冷杰的手一伸,将她拉到身边,另一手贴上她的额头,果然热热的,她确实发烧了。他忍不住骂道:「这麽大了,连发烧都不知道啊?」还有时间跟男人约会。可见钱宝珠的眼眶红红的,他一时间又骂不下去了,「好了,回去吃药,早点睡。」他不骂她总成了吧,不用这麽装委屈给他看。
叮。电梯到了他们住的那一层,钱宝珠抽着鼻子,眼泪啪嗒地掉下来,小手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角,跟在他的身後走出电梯。
半晌後,钱宝珠道:「阿杰,我小时候生病,都是罗婶婶用温度计帮我量体温。你知不知道我很羡慕当时那些同学?他们的妈妈会用手摸他们的额头,这种量体温的方式真的好好啊,我以前都没有经历过。」说着,她又哭又笑地扯了扯唇,露出傻乎乎的笑容,「不过我现在不羡慕了,我有阿杰你。」
钱宝珠从易冷杰的身後抱住他,他的脚步一顿,脸色难看,「呵呵,你不是谈恋爱了?以後有男朋友了。」
钱宝珠一怔,想了一下才想明白他的意思,「男朋友?谁啊?」
易冷杰不说话,抿着唇打开门进了屋子,身後的钱宝珠抱着他不放,被他拖了进去。
两人进到了屋子里,易冷杰走到柜子旁,钱宝珠在他身後跟着。
「阿杰,你怎麽越大越不可爱?奇奇怪怪的。」钱宝珠遗憾地说。当时她遇到易冷杰的时候,他就跟一只刺猬一样,见谁都扎。她心疼他,也觉得他们是同一种人,就当起了他的监护人。说实话,她这个姐姐当得不称职,虽然她钱很多,但是她没有办法挤出很多时间去陪伴他、照顾他,反倒是他一直在照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