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大伯并不意外她的怒火,却对她的自信有点吃惊,他静静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眼里露出一抹笑。
高跟鞋在夜色里踩出优雅的步伐,等何珍珠上了车,她气愤地一手捶在方向盘上,“该死的韦智文!”
气死她了,她有什么不好?韦大伯居然要她跟韦智文分手。最可恶的是说她的优点只有两个?开玩笑,她的优点多得都数不清了。她越想越气,跟刚才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她正恼怒的时候,韦智文的电话打了过来,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何珍珠气得两眼发红,恨不得找人发泄,这不,绝好的一个人选送上门来了,“立刻、马上!”啪地挂了电话。
凭什么要她跟韦智文分手,她偏不!她就要跟他在一起,她就是不离开他,韦大伯就算是他唯一的亲人,也不能管他们这么多。何况,韦智文爱惨她了,他爱了她这么多年了……一想到这一点,何珍珠的心就飘了起来,好开心哦。她的怒火不禁散了一些,踩下油门,开车回去。
他很爱她,这个事实让她很开心、很开心,左心房那里剧烈地跳动着,她想,也许是因为她爱的那个人,同样爱着她,不管彼此的爱是否对等,起码不是她爱他,他不爱她。最理想的状态就是她爱他,他更爱她。她就是这么自私,她希望被人多爱一点、多宠一点……
等何珍珠回到韦智文的公寓时,公寓里一片黑暗,她打开灯,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韦智文,她被吓了一跳,抱怨道:“你干什么不开灯?”
“你今天跟谁一起吃饭?”
何珍珠脱鞋的动作一顿,随即欢快地将鞋子一踢,跑到他的面前,光裸的脚趾踢在他的膝盖上,“韦智文,你摆脸色给我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