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珍珠的脸瞬间被气得变形了。怎么会有人这么可恶,完全不管她是怎么想的,太可恶了、太可恨了,啊,今晚难道又是一个注定要失眠的一夜吗?好痛苦啊!
何珍珠的这个习惯其实是从小养成的,从她记事以来,她就是一个人睡,而何母怕她害怕,给她买了泰迪熊。她一开始是不喜欢的,但是她的不喜欢没有用,于是她被迫习惯一个人睡。等她习惯了抱着泰迪熊睡觉,结果韦智文出现了。
韦智文代替了泰迪熊地位,成了她的新床伴,这一点她不介意,他也不让她介意,所以她只能选择不介意。但她真正介意的是,他人不在,为什么不让泰迪熊陪她一起睡?他一定是故意的!
何珍珠哀怨地啃完了苹果,将苹果核扔进了垃圾桶,她刷了牙、洗了脸,一脸萎靡地走进卧室,看着空空如也的床,她只好就地取材了。
今晚她抱着被子睡,把被子当泰迪熊吧。不当韦智文?呵呵,这个没良心的男人,被子都比他善良,想他干什么呢?
凌晨四点的时候,韦智文刚回到台北就坐车回到了公寓,刚走进公寓,玄关处摆着的女鞋让他嘴角的笑容一扬。很好,她没有回去,而是待在他这里。
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,走进了卧室,当看到床上的场景时,他扶额无声地笑着,怎么有人这么喜欢抱着什么东西睡觉呢,乖乖地一个人睡不行吗?
床上的何珍珠抱着卷成长方形的被子睡觉,修长的腿跨在被子上,那副睡姿实在令人不敢恭维。他摇摇头,转身先去浴室洗澡。
过了一会,韦智文下身围着浴巾走了出来,她的睡姿仍然没有变化,他走过来去,要将她怀里的被子抽走,她不满地哼了哼,手劲加大,死死地抱着被子,怎么也不肯松手。
韦智文的眼睛一暗,神色略沉,本来顾忌她在睡觉,怕吵醒她,可看她这副死死巴着被子的模样,他的心情瞬间变天了般的阴沉,他不在她都是这样睡的?
不该心生不满,可看着她依恋的对象不是他,而是一条被子,韦智文的心情很难谈得上美妙。他直接用力抽走她怀里的被子,在她迟缓地反应过来前,他上床抱住她。
何珍珠的动作一顿,反手抱住他的同时似乎带着疑惑,但这疑惑只停留了片刻,她便很自动地滚进他的怀里,小手攀住他的腰,小脸靠在他的怀里,语气略带嫌弃地说:“好硬,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