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珍珠的公寓渐渐地同虚设,她现在已经睡在了韦智文的公寓里,至于她的泰迪熊,已经被韦智文给收起来束之高阁了。她如果想睡一个好觉,非得抱着什么才能睡的话,那么她唯一的选择就是韦智文,除了韦智文,还是韦智文。
何珍珠有时候会怀念一下她的泰迪熊,但不能太明显,因为韦智文会用行动告诉她,他比泰迪熊好在哪里,他的暖床功能显然要比泰迪熊全面。
坐在办法里的何珍珠想到韦智文厚颜无耻,心情就如波浪一样起起伏伏。三天前他去上海出差,她欢呼的同时,又开始挂念她的泰迪熊了。可惜不管她如何挂念,她的泰迪熊也不知道在哪里,害得她这几个晚上睡得不是很好。
她伸手在眼袋处压了压,哎,她的颜值要是下降了,她非要把韦智文揍一顿,都是他不好。他离开了,也该把她的泰迪熊留给她啊,她晚上一个人很难睡啊,偶尔一个人睡一晚还能接受,可是连着好几个晚上都自己睡,真的睡不好。
何珍珠唉声叹气,看了看手表,已经到下班的时间。她收拾了一下,便提着包包回家了,只中途下车买了一个便当。等她去了韦智文的公寓里,吃了饭,洗了澡,悠哉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
“喂?”
“三天没打电话给我,你都没想过要打一通给我?”电话那头是沉不住气的韦智文。
何珍珠呵呵地笑了两声,“三天没打电话给我,你都没想过要打一通给我?”她将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。
韦智文摁了摁突突跳的太阳穴,她赢了。他无声叹息,“吃过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何珍珠拿起水果盘上的富士苹果,喀嚓喀嚓地咬着,礼尚往来地问道:“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