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地眨了眨腆,再抬头看何珍珠,眼里多了一抹幽暗的光芒。真是奇怪,国中、高中的同学长什么样子,他都记不清了,却始终记得何珍珠。当眼睛再次能看到东西的时候,他就要了何珍珠的照片,于是何珍珠的模样他一直记得牢牢的。
呵,是因为被她欺负得太惨了吧?在美国等待治疗的过程很漫长,在等待结果的时候,他时常想起她,然后恨得咬牙切齿,对自己说,一定会好,等眼睛好了,他会变得强大。何珍珠,他一定会让她好看!
意外的,何珍珠竟是他撑下去的理由,想想也觉得玩味。不过再见她的时候,他也差点认不出她,模样没什么变化,媚人的体态倒是引人注目,当时第一个想法是,这是一个尤物。在知道是她时,他只想到一个词,魔女!
韦智文的眼落在何珍珠那张嫣红的小嘴上,他仿佛想起那时咬下去的柔软,和吃过的布丁一样香甜。那一回他骑在了她的头上,难得报了一次仇,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的唇是否还如以前一样?
一只白嫩的小手从他的手里端走了香槟,他回神望过去,人双杏眼对着他,笑咪咪的,“韦智文,我不知道你喜欢躲在角落偷看我。”
韦智文望了一眼空了的手,顺势插回了裤子口袋里,倚在柱子上,“你觉得我为什么偷看你?”
何珍珠喝了一点酒,酒意如天然的腮红在她的苹果肌处晕染开,“当然是因为我美啊。”
她一向这么自信。韦智文颔首:“嗯,你美。”
“所以你确实是因为我美而偷看我?”何珍珠吃惊地看着他,“没想到你有这样的怪癖。”
“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。”他说。
何珍珠难得在韦智文的嘴里听到像样的话,心情很好。
韦智文又追加道:“对了,我看你的原因除了你美,还想看看你有几条尾巴。”
“啊?”何珍珠的脑袋一空白,她刚才是不是听漏他的话了?
“不少人说何珍珠是狐狸精,的想看看你是多少条尾的狐疑”他笑着从她的手里端回了香槟,免得她一气之下将香槟洒在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