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,你干嘛把我想得这么坏,我是这样的人吗?”何珍珠也不等他的回答,径自道:“我只是想欣赏她在基层工作时那咬牙切齿的模样。”
朱老先生笑了,“你有分寸就好。”
“放心吧,她要是能上天,早就收拾我了。现在这么憋屈,不是她没能力,而是她根本不需要我费心思,她不配。”何珍珠喝了一口茶,神色淡定。
“很好。”
叩叩,敲门声响起,一个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,声音磁性地说:“朱老、何小姐。”
何珍珠一愣,看着熟悉的五官,脱口而出,“你不戴眼镜更帅耶!”
朱老先生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,这个外孙女第一次见面就调侃人家……咦,不对,听口吻,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?
“外公,这一次你的眼光很好啊,长得很帅呢。”何珍珠笑咪咪地说。
朱老先生的脸都不知要放到哪里去了。要不要这么不知羞?夸人也得有技巧啊,外孙女。
幸好韦智文儒雅地解决了他的困境,“何小姐真是口直心快。”
何珍珠伸手托着下颔,“嗯,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面?除了那一天晚上。”
韦智文优雅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“哦,原来你不记得了。”
“我该记得吗?”何珍珠手一摊,“我见过的帅哥太多了,如果我没有记住你,一定是你曾经长得很抱歉,让我对你印象不深刻。”
“呵呵。”韦智文笑着凝视她,眼神带着锋利,“何珍珠,你真是一点也没有变过。”
何珍珠眯了眯眼睛,有些不爽,转头看向朱老先生,“外公,你还是把你的小徒弟介绍给我吧。”
不等朱老先生说话,韦智文径径地开口,“何珍珠,你说,如果我眼睛好了,以后都听我的话,你还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