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有人敲门,陈嘉嘉走过去,先通过猫眼看了看外面,看到是苏宁,她手上还拿着纸袋,一边等着人开门,一边偷偷地将耳朵贴在门上,陈嘉嘉挑了一下眉,心中有了一个坏主意。
想到被苏宁泼水的事情,她小气地没有忘记,看了看关在里面办公的男人,她贼贼笑了笑,小声地清了清喉咙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啊,轻一点……”女生独有的糯糯的嗓音,搭配着娇娇的呻吟,似在求饶,似在求欢。
“啊……!”
“别!啊……啊,别碰那里!”
陈嘉嘉专心地看着外面苏宁的神情,又认真地上演春宫图,饭店的隔音设备是好的,可再好,也不可能做到任何声音都没有,起码在她的有心挑拨下,声音若有若无地传了出去。
她看着门外的苏宁先是焦急,接着是不敢置信,再之后就是青筋暴起,啪的一下,苏宁将纸袋扔在门外,怒气冲冲地离开了。
确定人走了,她愉悦地看了一场变脸好戏,扬起微笑,打开门,将纸袋拿起来,看了看,正好是罗天阳的衬衫,估计是苏宁用了手段拿到手,想借此跟罗天阳打交道吧,可惜被她破坏了。
她吐了吐舌头,关上门,一转身,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纸袋无声从她的手里滑落,掉在了地接上,颤着嗓音,“总、总裁?”
站在她几步远的男人,背着光,教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,而她快要尴尬地哭了,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在她的背后,那么他到底站了多久,又听了多久?
他没说话,手朝她伸过去,她呆呆地看着他宽宽的手掌,半天才反应过来,连忙将纸袋捡起来,重新交给他。
他一声不吭地拿着纸袋往浴室走,走一半,他没回头地说了一句,“陈秘书,你叫得很专业。”
她的脸一下子爆红,在罗天阳面前从未出过这么大的糗,她整个人局促不安,几乎快要哭了,丢脸丢到家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