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要盖章,而他们此时站在房间里,虽然离那张大得吓人的床还有一段距离,但……侯默谦的热气呼在她的脸上,「思思。」
方思行不太喜欢这个称呼,这个称呼太女孩子气了,一点也不适合她。
三思而后行,这是她名字的由来,母亲希望她做事能谨慎思考之后再采取行动,而她也不是冲动的人,但她昨天却做了很多冲动的事。
她居然穿了裙子,天知道她多么讨厌裙子,就像讨厌小强一样;她向他求婚了,原因是她不想被家人暹婚;接着她和他结婚了 ,而现在她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白兔。
侯默谦将她顶到墙上,贲张的男性巨物气势汹汹地贴着她的大腿,缓慢地移动着。
「你……」他也太饿了吧!
「嘘。」侯默谦的唇贴着她的,「思思,乖。」
身体被他一声一声的昵称喊得热了起来,她软下身子,身体对他的靠近已经十分熟悉,但对那股陌生的情慾她完全无法适应,甚至有点害怕。
「交给我。」侯默谦这么说。
她闭上眼睛,把自己交给他。
她的鞋子、衣服和他的一起被丢在地上,白色的胸罩被他随手一扔,掉在单人沙发上,而蕾丝小内裤好好地穿在她的身上。
侯默谦仅着一件衬出男性象徵的内裤,看着她被他吻得绯红的小嘴,俯下身子,一手抓住她的胸乳,舌尖邪恶地在挤出来的乳肉上轻舔着。
另一只大掌罩住被冷落的那一边,时重时轻地揉捏着,方思行的小腹开始升起一簇火,她难受地蠕动着,发出轻盈的嘤咛声。
男人的舌在她的乳尖上打转,一下一下像是舔着棒棒糖般,指头在另一边的胸脯上轻拽着她的乳尖,食指和大拇指更是恶劣地搓着那色泽艳丽的果实,她仰头重重喘息,双脚用力地蹭着下身的被单,下身有一点湿润,她心惊地夹紧腿。
侯默谦发现了她的意图,大掌一举撑开她的大腿,挤在她的大腿之间,大胆地以粗壮的男性顶在花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