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近一个小时过去,她没有任何艳遇,只是坐在那里,即使调酒师看她可怜想与她攀谈,她也只是冷淡地回应着。
她与酒吧里的女人不同,其他女人打扮得俏丽暴露,而她全身包得紧实,既没有肉可露,脸蛋又没有勾引人的本钱,所以她虽然坐在那里,身周却彷佛有着无形的隔阂。
「美女,要不要跟我喝杯酒?」一个自命不凡的男人凑到她身边。
方思行瞄了他一眼,继续喝酒,垂眸看了看手表,已经十点多了。
那男人悻悻然地离开,对他的夥伴们大肆宣扬那个女人是一个同性恋,这样夸张的说法传进了侯默谦耳里。
侯默谦的剑眉皱在一起,身边的友人见到了,问他,「怎么了?」
侯默谦站起来,走到那个男人身边,嘴角微勾,「她是同性恋?」
「对呀。」男人看着眼前的陌生人。
侯默谦笑了,男人身边的女伴忽然眼睛一亮,这个男人看起来很优,女伴朝他抛了一个媚眼,侯默谦不予理会。
「如果她跟我走的话……」侯默谦的右手轻轻转动着左手小拇指上的戒指,低声说着。
「哈哈,如果她跟你走,今天我包场。」男人最受不了激将法,特别是他才刚刚在朋友面前说那个女人的坏话,要是他不接下战帖,他还怎么在这里混?
男人也注意到今天自己身边的女伴漫不经心,在看向侯默谦时笑得花枝招展的,这让他更加愤怒,甚至赌气地说:「只要她肯跟你走,以后我都不来这家酒吧。」
侯默谦慢条斯理地笑了,「这个倒不必。」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淩厉,「我只是告诉你,她不理你是因为你没有魅力,她不是同性恋。」
男人身边的朋友开始起哄,男人气得脸红,「你做到了再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