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娇儿脸色微变,“什么我对你不放心?”
“别人说什么你就信。”史玄眼神幽幽地望着她,在她的注视下,走进了木桶。
当初特意让人将木桶打造得大就是为了泡澡,如今倒是多了另一个用处,鸳鸯浴。
“我没有信,我就是气。”徐娇儿嘟着嘴。
史玄走入木桶,将她搂在怀里,吻着她的小嘴,“气什么?”
“气你在外面还有一个不清不楚的义姐。”徐娇儿恼怒地推着他,不让他吻,结果他直接将她的手往后一扳。
“不信我。”史玄张口在她的脖颈上咬了一口,因为打猎的关系,她身体的每一寸都是紧实有弹性,令他贪婪得不住上下其手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别人说什么,你就信。”史玄又咬了一口。
他第二次强调史若水只是别人,徐娇儿总算听进去了,水眸疑惑地看着他,“是别人?”
“不然呢。”他轻含她的小嘴,模糊不清地说:“对我有恩的是义父,可不是她,再说我对义父的情也还得差不多了。”
徐桥儿躁动的心渐缓,明白了他的意思,脸上多了一抹喜色,手往他的肩膀上轻敲了一下,“算你说清楚了。”
“哦?”史玄双眸紧盯着她,眯着眼打量她红润的小脸,“不过我跟你之间的事情还未说清楚。”
“啊?”
“敢怀疑我?”史玄阴森森地笑了,大掌在水的掩饰下,无声息地到了她的私处,略微用力地捏住她娇嫩的花瓣,看着她的神情似是愉悦又似是痛苦,“娇儿,为夫很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