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尽量放松脚踝,将原本勾着他腰部的脚缓缓地缩回来,就像电影里的特务一样,她神不知、鬼不觉地缩回脚,来不及松一口气,头顶就响起了他沙哑的声音,“几点了?”

“七点了。”她像乖学生面对老师一样,他一问,她就如实地说了。

他嗯了一声,手摸到她窈窕的腰部,用力一握,低声说:“还早,再睡一会。”

“放开。”张宜晗懊恼地说。谁还要跟他继续睡,跟他睡一张床上已经触及到她的底线,以及引起她某些不美好的回忆,现在跟他躺在同一张床上,她想的就是一句话,一失足成千古恨,如果那天她没有喝醉,也许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
“不要。”

她扭头看他,刚睡醒的他像一个闹脾气的小男孩,浏海凌乱地散在额前,半遮掩了他的眼睛,长长的睫毛几乎与头发混为一体。她毫不留情地伸手将他这张帅气的脸推开,“走开点,你不知道早上醒来有口臭吗。”

“嗯?”他睁开眼睛。

“你还没刷牙,走开点。”她心慌慌地说,脸上的热度不断地攀爬,她像惊醒了一只正在冬眠的凶兽,他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,“我要起来了,我十点还有课,你快放开我。”

“你嫌弃我。”他口齿清晰地说,脸色略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