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闷哼一声,小手抓住他的肩膀,指甲锋利地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,她压根没有心思去管,只觉得浑身发颤,那欢愉如惊涛骇浪,从她的头顶上灌了下来。
“嗯,蔡毅柯!”她双腿自觉地缠上他的腰,算是明白了,今?她是别睡了,明天上班也不用去了,她直接请假,软着腿去上班让人看出端倪更加难为情了,但她不会说出来,免得助纣为虐,令他更为疯狂。
“我在。”他低头吻住她的唇,柔情绵绵地挑开她的唇瓣,钻入其中,找到小丁香舌,露骨地吮着,发出阵阵啧啧的声音。
她喘着气,“蔡毅柯,纵欲过度,小心你肾亏!”
他听得笑出了声,每一回开始,她都不老实,被他煎鱼似地翻来覆去几回,她累了,就乖了,张着双腿任他为所欲为。
现在看来,刚才只要了她两次,还是少的,看她精神这么好,他觉得可以再要几次。
“肾亏?也不知道每一次早上醒来,是谁一副肾亏的样子?”他坏坏地笑。
是她,是她,就是她!
早上她醒来去上班,挂着黑眼圈,软着双腿,无精打采,肾亏说的就是她。
她欲哭无泪,还想说话,他的手微用力地掐了一下她胸部,她哼了一声,下身用力收紧。
他粗喘一声,捏着她的腰肢,一改之前慢条斯理的吃相,变得粗鲁狂野起来,腰身下沉,狠狠地挺入她的身体。
“啊……轻、轻一点!”她快哭了,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来了这匹大色狼,在床上像疯了一样。
“肾亏,谁?”他朝着她笑。
她眼角含着泪,他撞得太深,每一回好像要撞坏了她一样,她尖着嗓子,“是我,是我!我体虚,我肾亏,蔡毅柯,你别又……啊!”
“多锻炼,身体才会好起来,知道吗?”他笑得跟狐狸一样,小腹下方那一处硬挺被她的柔软紧紧裹着,他动得越厉害,她裹得越紧,她就跟水做的一样,他的力道大,她越是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