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,忽视手臂上的那只手,委屈地说:“九年了,你说你不喜欢我,九年了,我逃了九年。”
这是她的心声。
“九年来,我一直跟自己说,我、我不会再理你,也不想再看到你,”她的身体微微颤抖,“你为什么突然又出现在我面前?”
“傻瓜。”董力邪恶地笑,“因为我喜欢你啊。”
是啊,蔡毅柯喜欢她,可蔡毅柯说喜欢她的时候,她只觉得心里好烦躁,只觉得不知道如何是好,就算装出冷若冰霜的样子,可她的心,还是好乱好乱。
但他要是真的不理她,她会更难受,他要是真的被她拒绝之后一走了之,她痛不欲生。
答案明明就在手心里,她只要正视自己,摊开手心,她就能看到自己心里的答案,可她不敢,她一直推着他往外走。
可他拚命地如往上游动的鱼儿那般奋斗,她的心更加的慌乱,她想说,她不是真心拒绝他。
她的心,一直有一个隐形的地方,她以为自己去忽略就可以高枕无优,皆大欢喜,可真的忽略了,她的心又疼了。
蔡毅柯,他很疼她,很宠她,他说了,他喜欢她呀,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吗?垂手可得,她为什么要拒绝!
她豁然开朗,心情忽然飞扬,突然想明白了,一股陌生的气息靠近她,她抬头看向那张充满罪恶的脸。
她认识董力有一段时间了,但她一直不知道,原来真凶一直在身边,她的脑海里闪过他做咖啡,将咖啡递给她的场景。
咖啡冷了不要喝,对身体不好……那一次,董力递给她咖啡的时候,如是说道。
但她那天跟蔡毅柯吵架了,她将咖啡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,生气地回房了,第二天,蔡毅柯就不对劲了,明明他和她吃的东西都差不多,甚至连他在公司吃的午饭也做过检查,并没有任何问题,那么唯一的问题就是那杯咖啡了。
那杯冷了,她没有喝到的咖啡,蔡毅柯喝了。